这大半年来,两人几乎很少见面,上次见面又是那种境况,但乔熠宵倒也没觉得尴尬。乔冬阳就是个小屁孩,什么都不懂,也不知道让乔熠宵坐下说话,他便径自坐下,看了眼乔冬阳的腿,问道:“今天按过腿了?”
“早上的按过了。”
“现在腿有没有一些知觉?”
乔冬阳认真道:“比之前好多了,偶尔会有一点点的感觉,但很快就没了。”
乔熠宵点头道:“你还小呢,我在楼下问过医生了,他说你恢复得很好,过几年一定能站起来。”
爸妈死了之后,乔冬阳其实也是过得浑浑噩噩,没有方向没有目标。但是经由上次的事,他觉得自己无比的废物,被人欺负时毫无还手之力,还不能保护亲人,他似乎一下子就惊醒了。再不似从前那般浑浑噩噩,陡然也有了目标:快点好起来,早日能够赚钱,尽快还清乔熠宵欠的那些钱。
然后,帮助乔熠宵脱离苦海。
因此听到乔熠宵这话,他也挺高兴的,他恨不得腿立刻就能好起来。
其实话至此,两人已经没有什么好讲的了。他们从来都不熟,性格更是不合,乔熠宵又恨他与他的妈妈恨得不行。但是乔冬阳却特别害怕,害怕乔熠宵又跟从前那般,说完话立刻就走了。
他还想多与他说说话。
他拼命地想话题,便想到了那个柳北晔所说的上学的事,便问道:“你现在是在上学吗?”
该知道的,乔冬阳都已经知道了,乔熠宵点头承认道:“后天就开学了。”
“大学二年级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是学你最喜欢的那个专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