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高先生也没什么反应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转身就走了。
女警察虽觉得奇怪,倒也没太当回事,而是回头继续与其他几位值班的一起聊天。
高铭走出派出所,便拿出手机打电话。
电话通了便汇报道:“您好,乔熠宵先生在我来之前,已经回去了——好,早点休息。”说罢,便又挂了电话,转身回车里,开车离开。
这一切包头包尾,五分钟都不到。快到,仿佛根本没有发生过。
莫照放下手机,又靠在沙发上,右手搭着沙发,看屏幕上乔熠宵的那个白眼。
照例暂停在那一秒。
无论左看还是右看,无论本人还是影像,无论笑脸还是白眼,莫照都觉得这个叫做乔熠宵的男孩子太对自己的胃口了。
除了这既定的他不得不遵守的人生模式。他从来不委屈自己。
乔熠宵回到远在城市另一端的家时,差点以为这么个小破房子进贼了。门半开着,灯光大喇喇地倾泻出来。门锁坏了,半挂在门边上,仿佛再刮来一阵风就能把它刮掉似的。
最关键的是,他听到了牛大伟那杀猪似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