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着眉看对方,心里骂了好几个“卧槽”,他想:卧槽卧槽卧槽,他他妈果然是在逗我玩!
言知自我反省了一秒钟,问自己明明一个直男,为什么对方沉默之后竟然觉得失落。
他开始自我厌恶,拿起酒杯一口气就把杯子里刚倒进去的酒给喝光了。
“……你慢点儿喝。”陶信阳说,“我们不能酒后乱性。”
“凭什么不能?”言知其实只是下意识地要怼陶信阳,却没想到反倒自己跳进了坑里。
陶信阳笑了:“你这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什么意思都没有!”言知把杯子往桌上一放,突然站起来说,“算了,不吃了,我走了。”
陶信阳见他生气了,赶紧伸手拉他。
结果言知闪得快,在陶信阳伸手的一瞬间躲开了。
言知快步往外走,陶信阳立刻推开椅子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了要跑走的人。
“……你干什么?演的是哪一出啊?”言知紧张得已经浑身僵硬了,他觉得今天自己就是来找不痛快的,虽然大家都是在娱乐圈混日子的,但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有底线的人,尽管在这里想要“出淤泥而不染”很困难,但有些脏兮兮的事情能不碰他从来都不碰。
他一直以为陶信阳虽然烦人,但跟他差不多,也是个有原则的人,却没想到今天这人已经玩弄他玩弄成了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