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卓还是有点不放心,“昨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孟遥顿了一下,神色平淡地说:“管文柏昨天来找我了。”
“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特别的,想让我跟他复合……”
“下一次他再找你,你跟我说。这人就是欠点教训。”
“应该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丁卓看她,“你昨晚就是为了他不高兴?”
孟遥笑看着他,你吃醋了?
丁卓轻哼一声。
“不是为了他,不高兴是为了自己。”
“别多想了,人年轻的时候,谁没犯过一两回傻。”
孟遥“嗯”了一声。
丁卓洗漱完毕,早餐也已经准备好了,两人相对坐下,孟遥问了问他最近医院那边的情况丁卓筷子一顿,“阮恬又送进icu了。”
阮恬已经开始出现心衰缺氧的症状,呼吸困难,只能靠icu维持呼吸。方竞航现在基本已经住在医院了,寸步也不敢离开。
孟遥沉默,“那是不是意味着……”
“迟早的事。”
一时之间,两人都没说话。
经历过生离死别之痛的人,反倒再也无法看轻生死。
吃过早餐,孟遥去厨房洗碗。
没一会儿,丁卓走了进来,“你今天有没有事?”
“没什么事。”
丁卓有些犹豫,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