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睡到了下午一点半才醒来,睁开眼后才发现,苏南已经走了。
大概还是公司那边的事儿在忙——毕竟刚刚从一场大危机中缓过劲儿,要想在以后的竞争中站稳脚跟,苏南必须把手里的引擎开发尽快推向市场化的模式。
昨天晚上……不是,是今天凌晨的谈话仿佛没有进行过一样,但是我们都知道,这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事情。
两个平素大肆宣扬419一夜情各种好处的男人,就感情问题,进行了那样一种可以称得上坦诚的交流。
但是,显而易见,这次交流并没有得到什么结论。我们只不过把问题彻彻底底地暴露出来,至于解决的方法——no。
我和苏南再次见面的时候,谁都没有提到凌晨那场谈话,而是彼此小心翼翼地维系和恢复着原来受到创伤和搁置的关系。
报社里招了几个大学生新人,我乐得做一些指导工作,领着这些职场新人赶快适应报社的大环境,自己落得一个清闲。
对于我频繁在外留宿不归家,我大哥的反应很平淡。
但是,虽然往酒店苏南那边儿跑的比较勤,我仍然坚持着周末回家和我大哥一起吃晚饭。
工资卡里被打上这个月的薪水和稿费以后,我抽空去了joy城一趟,上上下下转悠了两圈,给我大哥买了一件纯黑的大衣。
这是每年的惯例,每到秋冬相交的这个日子,我总会给我大哥添一件厚大衣,呢绒、羊毛、棉纤、混纺、皮质……各种各样——我刚上大学那年,用自己打工挣来的钱给我大哥买过一件灰色的羊毛大衣。当时,我哥哥说,“我很喜欢。”
于是,一年一年地这么买下来,都成了一种习惯了。
把大衣挂进我大哥的衣柜里后,我就下楼去和他一起吃饭。
好几天不见,我哥哥看起来很是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