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不起,沈律师,都是君繁求你接下这桩案件才让你被陈少华那坏蛋害成这样的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」
已经能坐起来,正躺在床头静静看着窗外景致的沈拓在这时,才转过头望向角落里的女子。
「君女士,你这么说,是想让我撤回这桩官司?」
缩卷的女子的身子僵了一下——
「如果你想继续把这场官司打下去,你就不要再说这种话。三年了,你等的不就是有个律师能为你的丈夫申冤吗?」
「……沈律师,你的大恩大德君繁无以回报——」
「你的回报,就是在官司打赢后,再去爱一个人。」
视线不再看着女子,沈拓望回窗外阳光璀璨的景色。
一直没有抬起头的女子在这时,发出了一声接一声哭泣声。
「君繁做不到,君繁真的做不到,沈律师……翎他……我爱他,没有办法再这么去爱一个人……」
这时,出现在窗外的一个单薄的身影让沈拓一直平静的眼睛充满了柔情。
要是——要是——有—天,他们之间有一个人必须先离开——
他们还能用已经爱过,破碎不堪的心再去爱别人吗?
沈拓住院的第三个星期,盛警官来了。
「涉,你不是要煮些东西给我吃吗?」
视线在盛警官与沈拓身上转了一圈后。程涉点点头「好,我这就回去煮。」
直到看着程涉的身影消失在眼前,坐在病床上的沈拓才回过头面对盛警官。
盛警官对已经出去的程涉显露出好奇「他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