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九岁,分得好歹,不分男女。一个大的领着两个小的,牵牵扯扯,不知岁月长,不知山河远。
翌日清晨,龙相开始张罗着把露生秘密送走。他坐在客厅里发号施令,常胜根据他的“口谕”,四面八方地打电话。丫丫蹲在客房地上,想要亲自给露生收拾行李,然而对着大开的皮箱忙了半天,她最后讪讪地笑了,自言自语:“唉,怎么装都装不下啊。”
露生在她对面蹲下,“带一套贴身的衣服就行,其余的,到了那边再置办。”
丫丫捻着箱中一套西装的衣角,“这料子好,笔挺的。你才穿了一次,留下来,他又不能穿。”
露生笑了,“这是英国货,能运到这里来,自然也能运到别处去。又不是本地特产,别无分号。再说它毕竟只是身衣服,再贵能贵到哪里去?”
丫丫一想也对,于是心悦诚服地把西装拿了出去。
露生把垫在新皮箱下面的报纸抽了出来,顺便浏览了几眼,然后没话找话地问道:“当初在家学的那些字,够不够你读报纸的?”
这个问题让丫丫得意了,“我有时候还给他念新闻呢!”
露生又问:“信能写吗?”
丫丫迟疑了,“没写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