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国英也没有主动招呼,只下死劲儿的盯着三锦的背影——因为服装的缘故,原来他总觉着三锦是个中等身材的筒子;如今一见,他发现这小子肩膀端正、双腿笔直,有腰有屁股的,仿佛还变得高挑了一些。
“扒光了看,也挺胖。”他不由自主的浮想联翩:“抱在怀里又软又嫩的,真不错。”
巴达荣贵没能在点心铺子里买到蛋糕。
这时他留了个心眼,暗想自己若是空手回去,少不得要将这块银元原样奉还;可是一旦把它给花了,那剩多剩少就都是自己的了。
因为存着这个心思,所以他在点心铺里购买了十斤葱花饼,沉甸甸的打算拎走交差。可惜他回来的稍微晚了一些,学校内每周一次的大会已然开始了。
把葱花饼放在三锦屋内的桌子上,他急急忙忙的赶向后方操场s。
操场是块方方正正的平地,靠边用水泥砌了个台子,台下堆了几支生锈的破步枪和刺刀。
日本教官立于台上,正用中文高声宣讲王道乐土的奥义。三锦作为新任校长,还没有到上台的时候,便在众人的簇拥下站在不远处,百无聊赖的打量着前方那些学生们。看了片刻,他想起了白晓峰:“听说因为打仗,张北那家军校没能开办起来,不知他现在疯到哪里去了。”
正在出神之际,他忽然发现身边人员有了变动,马国英不知何时走了过来。
他依旧是装聋作哑,不去理会。而马国英却是别有一番心思。
脱下手套,马国英将一只小小红包塞进了三锦的军装口袋里。
三锦扭头望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