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锦闭了眼睛,脸上有红有白的,颜色十分好看;同时又哼哼唧唧的呻吟不止,眼角眉梢都是春意。
马褂长袍臃肿的堆上来,让唐森觉得自己仿佛是抱了一大捧衣服,可目光射出去,就会看见下面露出赤条条光溜溜的一截雪白身子,正随着妓女的唇舌挑逗而扭动着。
空气中弥漫了浓烈的情欲味道。唐森觉着喉咙发紧,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。偏当此时,前方换了一人上来,新的刺激让三锦先将双手半缩进衣袖里攥成拳头,随即又扬起手臂乱抓了一把,正好扯住了唐森那西装的前襟。
极度的快感表现出来,往往类似于极度的痛苦。三锦呜咽着仰起脸,将脑袋顶在唐森的怀里用力磨蹭着。
唐森难得见识到这样不加掩饰的情乱场面,心中也不由得悸动起来。随着三锦的力道向前弓腰探身,他清晰的觉察到了对方身上的热量。
三锦在房间内,一直闹了小半夜。几番销魂之后他精疲力竭了,才终于沉沉睡去。
此时夜色深沉,唐森也就在隔壁开了一间房,搂着个妓女进去泄火。
转眼天明,他起身穿衣洗漱了,便出门去找三锦。敲门进房后,他见三锦盘腿坐在榻榻米上,正在若有所思的发呆。
“多王爷?”他笑着问候道:“您早啊。”
三锦抬头望向他,不大自然的一点头:“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