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谭峥呀……”于丁一突然神秘兮兮地说,“很多野鸡大学呢,前面都带个东南西北……比如这个西太平洋……再比如说,南京大学……北京大学……”
“知道你是清华的,”谭峥终于擦干了头发,靠在床头,翻着那本书:“用得着把南京大学也骂进去么……”
“嘿嘿……”
过了几分钟,于丁一突然像狗一样地嗅了好几下:“谭峥……我觉得好像有煤气味儿……”
“点一支烟放在炉灶上,”谭峥说,“看看有没有什么反应。”
“哦。”听到这话,于丁一跳下床,点了一支烟走近厨房,“多温暖的火光呀,小朋友们可以围着火堆唱歌跳舞……欢快的歌声回荡在山谷里……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,大家全都喜气洋洋的。他们唱着跳着,越飞越高,越飞越高,最后飞到了天上,从此,再没有人打扰他们了……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。”
“……”
于丁一拿着烟晃来晃去:“没有反应……”
“把窗户打开吧,万一真的有呢。”
“可是……冷……”
“要死还是要冷?”
“那……要冷……”
于是于丁一又跳进了屋里,看着烟掐了可惜,于是就抽了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