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前后左右地拱了一拱。
“民生…”,工行的语气好像很痛苦:“我开始了,行吗?我要受不了了…”
虽然我还是觉得,后面涨得满满的感觉怪怪的。
但是看到他这样辛苦,我也很心疼。
于是就回答说:“嗯…开始吧…呜…!”
我刚说一个“嗯”字,工行就猛烈地那个那个起来。
只有最开始的几下顶得比较慢。
我也随着他的频率摇摇晃晃。
“依依呀呀…嗷嗷嗷…工…工行”,我说:“你再使点劲儿…”
“喂”,过了几秒钟,我又对工行说:“让你使点劲儿…唔…不是让你慢下来啊…”
工行看了看我,怒道:“你还真难伺候!”
“唔…唔…”,我哼哼道:“你这不是…表现得…呀呀呀…挺好的嘛…”
工行没再说话,用力地撞击着。
不晓得过了多久,工行又加快了速度,我知道他快要结束了。
其实,我觉得我好像也快了。
再持续下去的话,就太累啦。
总也得不到释放会让我很焦虑的。
完事过后,我躺在那里呼哧呼哧地喘气:“呼…我不行了…”
工行还在我身上压着,没有下去。
他用很不可思议似的眼神看着我:“什么不行了?!这才刚开始呢!”
说完又扑到我身上。
我一边把他往下抖,一边说:“…不要!”
没想到工行很不听话。
纹丝不动,压得结结实实的。
他说:“民生,你也体谅体谅我。你想想,我忍了多少年了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