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行优哉游哉地举着酒瓶子给我倒酒:“前三个数字都一样。我比你多了一个零而已。”
我愤恨地扯过酒杯,喝了一大口,说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?!路演的时候,你还说,绝对不让我被欺负呢…!”
“哈哈”,工行理所应当地说:“我说的是‘绝对不会让别人欺负你’,这个‘别人’,指的当然是你和我之外的其他人喽!”
无聊!
我不会那么无聊和工行争辩这个,就又喝了口酒。
感觉脸颊红红的。
头有点晕。
不可能呀?
我心想:这才喝了多少?
平时喝这几倍的量都完全没有问题。
可能是因为最近实在太累了吧!
累的时候就会比较容易醉。
眼睛里看到工行还在继续倒酒。
我想告诉他我喝高了。
可是又觉得实在丢不起这个人。
才几杯就这样,他会笑话死我的。
所以就又硬撑着,想:再喝点,应该也没关系的吧?
耳朵里听到工行又在继续说:“其实咱们家,真也不差你赚的那点钱,你不用那么拼命的。家庭年收入1100个亿,和家庭年收入1200多个亿,能差多少?”
我软软地趴在那里:“谁和你家庭年收入…”
工行看看我,问:“喝高了?”
我挺起腰板,死不认账:“谁喝高了?当然没有!”
工行站起身来,开始收拾桌子,说:“行了,结束吧。为了庆祝升至发行价,最后来个吻,怎么样?”
我也站起来,大着舌头说:“去你的!这可是我的初吻!电视上都说,初吻很重要的!可不能随随便便的!”
工行嗖地一下从厨房窜出来,眼睛里邪光大盛:“初吻?”
说完就一下扑过来,掰过我的脑袋,在我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。
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