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”,工行凑过来,说:“那你为何还不及时止损,终止后续注资?”
他盯着我,问:“难道你已经饥不择食了?”
我一把推开他:“谁,谁饥不择食了?我才不会那样呢!”
“没有?”
工行问:“我看你就是。我倒是要问问你,你明明不喜欢光大,为什么还想要和他在一起?不是饥不择食是什么?”
这回,我可真的有点生气了:“干吗扯到那边去!我当然喜欢光大啊”,我说。
工行笑了:“哈哈。喜欢光大?你说这话,自己信不信?嗯?”
怎么不喜欢?
我当然喜欢啊。
懒得和工行辩驳,我说:“我才不要回答你。”
工行也没有强人所难。
“喂…工行”,我说:“其实,我是看你申请开设纽约分行的时候,那么不顺利,才想到要直接收购一家美国的银行的…”
我说。
工行不但没有负罪感,反而怒道:“是我的错?!”
“当然不是啦…”,我说:“我只是想,这样能快一点而已…”
“哈!”
工行冷笑道:“你是在说我笨是吗!你比我要聪明很多是吗!”
“不是…”,我赶紧试图挽回:“因为我想,像你那么厉害的人…都要一波三折的…所以…嗯…”
说不下去了。
这就是工行和光大的区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