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又指着我说:“你知道就好!你说!你是不是胡来!你说!我说你胡来对不对?你说!对不对?”
工行“霍”的一下回过头去看他,用不大但是十分清晰的声音说:“那个你说你说,你能不能等会儿再说?”
那个男人一下子就哑了火,目瞪口呆地看着工行。
工行早已经转回头,施施然地坐在那里。
大厅里响起一阵笑声。
工行其实并不是个爱生事端的人。
他每天沉浸在对自己的喜爱中无法自拔。
这样自恋的家伙,是不屑于和别人唇枪舌战的。
他其实是为了帮我。
因为刚才的气氛的确有些紧张。
有很多随风倒的人已经在怀疑到底应不应该对我进行投资了。
工行在这时候插话,意思是说,因为这点小事产生怀疑,才是真的傻呢。
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,一下子从顶点到达低谷,一下子又从低谷到了顶点。
记忆所及,这辈子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。
衣服被抓出好几个大小不一的洞。
在人群里滴溜溜地乱转了好几天。
席卷而过的地方都会有花花绿绿的钞票被塞进我的口袋。
资本大鳄索罗斯斥资1亿美元,吞吃我的h股。
3家中东集团也狠砸了1亿美元。
厚朴基金出手更为阔绰,10亿美元,遮云蔽日。
大家情绪空前高涨,纷纷摇旗呐喊:“我要买我要买我要买!”
我觉得自己简直要飞起来了。
晚上,我坐在床上,小心翼翼地抖了抖麻袋,把里面的表格全都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