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。
工行直起身来,盯着我问:“睡觉是什么意思?”
我一头雾水:“睡觉就是睡觉呀。大晚上的,没有事做,还能干什么呀?”
工行又看了看我,问:“那你呢?你在干吗?”
“我…我在准备路演的资料啊。”
我莫名其妙地说。
工行黑着脸,不说话了。
我不敢主动去惹他,转而去打飞机头等舱提供的小游戏。
“呵呵”我说:“这么一会儿就到第7关了。农行说,他从来都不知道第四关长什么样子…他对这些还真是不在行。”
我嘿嘿地笑着。
工行没理我。
玩儿了一会儿,觉得没意思,就把游戏退出来,把椅子放低了很多,想睡觉了。
谁知道,刚把脑袋一歪,就被工行一把推醒。
“起来!把椅子放下去,离我那么远,你想要干吗!”
我只好又起身,把椅子调回来。
工行又找茬似的说:“那群投资者眼睛里只有钱,问你问题的时候可丝毫不会心软,你别被吓得大哭才好。”
“什么呀…”,我说:“好像我没有见过世面似的…”
“哈哈,也对”,工行又说:“你的脸皮确实够厚。”
“你胡扯!”
我对工行怒目而视。
“哼”,工行说了一声:“你可不就是脸皮厚么。只有在面对‘某人’的时候,才会出现个例外。”
嗯?
我怎么觉得工行说这话的时候,酸酸的呢?
怪怪的感觉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