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我抬起头,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他又说:“你的车钥匙。我去开回来。把车长时间停在殡仪馆那样的地方,不好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…”,我说。
工行笑了一下,说:“这几天你最好都别开车。你想把车在那停几天?”
我想了一想,他说的也对。
我们这些人,都还是挺迷信的。
可是,还是不想麻烦他。
觉得自己明明不喜欢,还求他替我办事情,这样很不好。
结果,工行不耐烦了,催促道:“你能不能快点?别磨磨蹭蹭的!”
我知道,工行说了要做什么事,那是一定要做成不可的。
我心里为经老的离世而难过,不想和工行为这样的小事争执。
而且,可能人就是这样的吧。
如果有人叫你占他的便宜,那多半是推推拉拉之后,也就占了。
于是,我把钥匙给他,问:“那你怎么去?别开你的车去啊。你一个人可开不回来两辆车。”
工行看了我一眼,说:“你当我傻?当然是打个的士过去。”
“哦…”,我又问:“你知道我的车长什么样子吗?”
正在掂钥匙的手突然停下了。工行抬起头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说:“当然知道。”
说完就转身下楼了。
“工行”,我叫住他,说:“谢谢你。”
工行顿了一下,没回头,说:“先别睡觉,过十分钟我还会来一趟。”
真是莫名其妙,不明白他在搞什么把戏。
结果过了十分钟,工行果然又来敲我家的门。
他没进屋,就只是甩给我一盒吃的,说:“晚上别不吃饭。”
然后就又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