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”,工行又是一脸欠揍的笑:“那看来,这些中小企业意义还很重大吗。”
“那当然啦”,我说:“我可是民营银行里边唯一一个以‘中国’两字开头的,说明国家很重视呀。我的名字还是朱总理起的呢,哦,他当时还身兼央行行长。是朱总理批示说可以试一下的。还有呀…”
“行了,我都知道”,工行不耐烦地打断我说:“别没完没了的。我说的意义重大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说完他又盯着我看了看:“难道你其实真的是个白痴?”
“干吗”,我不高兴回答:“除了你还没人说过我白痴呢。”
“哈哈”,工行说:“还有谁能说实话?光大是大好人,中行从不说废话,农行他自己就不聪明。”
“别那么说农行…”,我说。
农行那么相信我。
我当然应该帮他说话。
要是在背后和别人一起说他的不好,那就太坏了。
工行又看了看我,好像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拐到另一个话题:“只剩下农行还没成立小企业服务部。建行和中行刚刚也都弄了一个。中小企业还真是很重要啊,银监会把你的心头肉割给我们了。嗯。”
说完还确定似的点点头。
讨厌…
我也知道,对于银监会说,我才不重要呢。
没有一个政策是用来保护我的。
我想,觉得我还算重要的,大概只有光大吧。
也许还有农行。
把工行送进去之后,我开着车回总部。
觉得自己怪悲惨的。
工行喜欢我,我不喜欢他。正常情况下,我不是应该很强势的吗?
我不是应该冷冰冰的,像一块很硬的石头一样。
趾高气昂地走在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