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说话的时候,工行将一只螃蟹腿递到我嘴边。
我早已忘记反抗。
一口咬下去。
唔,好吃。
电话那边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“很多很多”。
我不耐烦地说:“少跟我废话,你到底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?”
“这个…忘记了呀…”
看来他是打算装傻装到底。
又一个螃蟹腿递过来。
我还是没留意,又一口,吞了。
眼角扫到工行。他看起来好像很得意。
“你怎么会不知道?!”
我彻底火了。
开什么玩笑。
难道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拿到我的电话号码了?
这可不是件小事。
会被各种各样的和连续不断的电话烦死的。
耳朵里听到电话那边还在继续负隅顽抗:“不知道…真的记不清。每天这么多的信息来源,哪能个个都记得…?”
等等!
这个声音好像有点熟。
我回忆了一会儿,不确定地问:“…渣打?”
“咦?”
那边好像还颇为惊异。
真是渣打…这个傻瓜!
“哦,我刚才告诉过你了,是吗?”
渣打还在胡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