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这样说啊说啊,从第一天一直回忆到了第二天。
“后来…你说没有证据表明美国经济正在趋于稳定。”
工行点点头:“接着说。”
“后来…后来…后来你问我早上剩的粥在哪里,要我热一热接着喝…一滴也不许留…”
工行笑了,好像很满意。他换了一个姿势:“继续。”
“然后你就说换房间的事情了吧…”
整整十几个小时,我至少搭了一半时间在这种活动上面。
不过还是有意义的。
有些事情,我真的记得不是太清楚了。
不过,也记起了很多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…
工行说,这种看电影似的方法非常高级非常先进。
一听就知道是在胡扯。
下了飞机,工行又告诉我,一定要时刻回想,多次复习,把所有的东西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其实根本不用他再说,刚才叨咕了那么多遍,就算想忘都忘不了了。
有用的连同没用的,都甩也甩不掉。
差不多有三天没上班,要处理的东西已经堆成小山。
我一件一件看过去,发现最近资产的催收工作进行得不太顺利。
有人说民生的催债是出了名的好混。
小姑娘们都超级温柔…什么什么的。
竟然欺负到我头上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