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幅,儿子撒着娇对中国邮政说:“爸爸,反正咱们家挣钱的也不差我一个,我不想拼命工作嘛。”
第四幅,儿子抽泣着对中国邮政说:“爸爸,我的能力真的不行,你别逼我!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!”话毕又是几声尖叫。
我在四个选项上犹豫了半天,还是拿不定主意。
放弃这个我不会的题目,开始思考下一个问题。
邮储对我们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呢?
同样,我们这一大群人,谁都不明白。
光大认为他是有着家族的骄傲的。
华夏认为邮储骨子里是有些自卑的。
我中立,没有什么特殊的看法。
不过,总之,这是个奇怪的人。
这么奇怪的人为什么会和交行走在一块儿呢?
我低头想了想,交行也不是什么正常人……
我们都喜欢扎堆。抱成一团。
中行过去50米就是农行,农行过去50米是建行,建行过去50米是工行。
类似于肯德基和麦当劳总是喜欢隔着条马路大眼瞪小眼。
可是交行从来不和我们混在一起。
她说讨厌我们这群臭男人。
真是的!
干嘛非要加上个形容词?
我很八卦地打量他们两个。
“还挺配的嘛……”,我说。
“吓?”农行突然顿在那里。有些僵硬地转过头来看着我。
“嗯?哦,我是说邮储和交行看上去还挺般配的呢!”
心里有些不解。
“哦……”,农行明显没有我这么开心,很难看地笑了一下,低下头,不说话了。
我突然明白了。
农行以为我是在说我们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