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却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据我对国家大剧院这个号称光出生就花了30亿的家伙的了解,中行肯定没从他手里拿到任何好处。
这就是我和中行的区别了。
我需要盈利,谈不成就是谈不成。
中行不需要盈利,谈不成也硬要谈成。
谈成了之后也不做什么,就把新客户往那里一放,随他们去,等过几年有空了再说。
因为信用卡盈利的新闻发布会,我上班晚去了一会儿。
结果在路上看到农行。
他一看见我,哧溜一下就跑到马路另一边。
他知道我在看他,低着头蹭蹭地走。
我故意装作也要到那边去。
结果,农行撒开腿,一溜烟儿地跑了。
我觉得别扭极了。
我当然不喜欢被人缠着。
可是被人刻意躲着的滋味儿也不好受。
我一点也不讨厌农行。
我有很多话憋着想和农行说。
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和我聊天的人。
光大自然也可以。
可是和光大说话,内容是要经过筛选的。
我怕光大会讨厌我,怕光大会想你怎么能做那样的事情,怕光大从我的只言片语中发现我不想让他知道的东西。
我也不喜欢光大为我担心,我一直觉得自己欠他很多。不论什么时候,光大都在我身后。再向他诉苦,会让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。
所以,只有在见到农行的时候,气氛才是最轻松的。
他认真听我讲话,给出笨拙的意见。
虽然不需要意见,但是我觉得开心。
我不想失去农行这个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