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平衡,差点摔个四脚朝天。
工行把我往后面一甩,探头进去,说:“中行你出来一下。我们要商量那个,防止奥运之后经济急速下滑。”
中行笑了一下,好像很了然似的说道:“央行是前天通知的吧?之前不着急,现在大半夜的,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商量了?”
工行也假惺惺地笑了:“我也叫了农行,他已经在等我们了。”
中行看了我一眼,说了句抱歉司机会送你回去。好像也没什么不高兴,立刻就下了车。
我呆呆地站在那里。
刚刚才想了几个可以在路上讲给中行听的笑话,现在用不上了。
工行转头看了看我,好像很鄙夷似的,说:“我们很忙,有大事情要商量,你自己回去。还有,晚上做梦别笑醒了。”
我没理他。
他对我很不好。
又是个变态。
还是少惹为妙。
没想到工行还没完没了。
瞅了我两眼,又说:“还穿着这t恤干嘛?装什么中行的人?想装,中行还不要呢!”
我有很不好的感觉。
被神经病抓住了把柄。
我几乎确定,工行已经知道我对中行的感觉了。
这可真糟。
看来是向中行要门票的那天,被他看了出来。
这个人脑子虽然有问题,可是毕竟是很聪明的。
暴发户恶俗,可是大多数都不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