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不得,急不得”,我喝了一口茶,慢慢地摇了摇头,“你和他们怎么会一样呢?你的网点有一半都在农村嘛。农行的改革要伴随着农村金融体系的改革。你的任务很重要,很困难,很艰巨啊!”
我语重心长地教育他。
农行绝对不能上市。
我迫切地需要有人陪我一起走衰运。
“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改。我,我想拆了我自己”。
农行蔫蔫地说。
噗!
一口茶全喷出来。
原来农行分拆不是笑话。这家伙真的想把自己割成两半。
“东部的我和西部的我差得太多了,我怎么想都统一不起来。”
那就拆了自己?
东边的地球和西边的地球也差好多,那要不要把地球也一刀切了?
“我还欠好多钱。”
“8000亿,我知道。”这家伙还真行。8000亿的坏账。
我越来越对他的iq产生怀疑。
把我累到吐血也不可能欠人8000亿。
心里虽然这么想,脸上还得虚伪地假笑:“农民贷款都要去你那里呀。还不还得上不都得看老天爷的意思。坏账率自然是很高的。”
农行“咻”的一下抬起头来。
吓了我一跳。
他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。
看的我心里毛毛的。
“民生,你真体贴”,农行的声音突然有些变调,“我真喜欢和你在一起。”
我抖了几抖。
感觉冷风穿堂而过。
幸好只有几秒钟,农行又回复了愁眉苦脸的神态:“我,我的员工还很腐败。为什么会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