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凌霄在一边傻瞅着。
“所以啊,”夏导又继续说,“这部片子,忠犬一定会收到瞩目的,因为它是影片当中唯一能调节气氛的。”说完,夏导也摸了摸肖凌霄,“好好演。”
而肖凌霄呢,也是不遗余力地演。
对于机会,他总是很珍惜,只是珍惜之后发展趋势往往不能如他所愿。
在拍这些戏时,肖凌霄心里其实很震撼。
他努力地融入进去,想着如果周瑾初是这个样子,他该会是多么难过。
现在,变了狗了的肖凌霄非常明白人生无常,也许,生活最本质的就是“无常”二字。他曾以为日子会一直憋憋屈屈地过,做梦都想不到他会变成犬类,而且还暗恋着以前他最最不喜欢的周瑾初。
所以,就像片中本来很幸福的作家患了脑溢血一样,谁又敢保证周瑾初绝对能一辈子都健健康康的呢?
肖凌霄看着床上的“主人”,看着对方化了妆后瘦削并且苍白的脸,很莫名地就觉得难过了。
“嗷呜……”肖凌霄耷拉着耳朵,不停地嗅他的“主人”。
可是,跟以往不一样,现在是在演戏,周瑾初扮演一个植物人,对肖凌霄没有任何回应。
男主角睁着空洞的双眼,因为他已经完全失明了,眼球的动都是没有意识地动,被翻身时尤其喜欢动来动去。
肖凌霄更不好受了。
要是周瑾初真的生了病,他作为一条狗能干什么呢。
最后,当几场戏终于全拍摄完毕后,周瑾初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不再有限制了,肖凌霄嗖地一下跳进周瑾初怀里,不停地蹭蹭蹭。
“忠犬?”周瑾初搂着它,用力地抱了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