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钥匙,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打不开门。
袁荆觉得有一点点不对劲。
于是借着微弱的月光,弯下腰看了看锁。
很明显,锁被换了一把。
好吧,袁荆想,一个月不在,家里进了贼。
不过再一寻思就知道不对——贼没有理由再配一把新锁给他。
正纳闷着,袁荆就听见了屋里的动静。
——那贼冲出来将门“轰”地一声拽开。
——竟然是虎骨。
虎骨看见袁荆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就大着嗓门喊道:“jg!你他妈到底去哪儿了?!”
袁荆没心没肺地笑:“去非洲了。”
“……你!”虎骨好像已经被气坏了:“一声不响走了那么长时间,到底把我们当什么了?!”
“……是我不对。”袁荆想了想,挺像那么一回事儿似的说:“不过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们,我在躲人。”
听到这话虎骨睁大了眼睛:“……发生什么事了?”
他果然还是关心袁荆的。
“没什么,”袁荆说:“有人非要嫁给我。”
“……哈?”
“这人挺不好惹的。”袁荆又继续往下编:“所以只好离开,连你们也不能说。”
其实袁荆感到有点对不起小白和虎骨他们。但是没办法,让小白和虎骨知道了,就等于让魏程知道了。
“你这桃花债啊……”虎骨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