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近,好像都没怎么和魏哥在一起呢……”小白睁着大眼睛说。
“嗯。”袁荆倒了一杯,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,胃里微微发热,好像有微火在烧。
“你刚回来的时候,”虎骨这时候接了茬,“魏哥吧,估计是觉得你家人刚走,不好天天使唤。然后,咱们几个不就闯祸了么……被冷藏了,哈哈。”
袁荆看着虎骨,笑道:“你现在已经解禁了,我却是被下放。”
虎骨话一出口,就已经知道失言,只得硬着头发安慰道:“反正你本来……就是拳手的身份么……道上很多事,也没有必要去掺和……”
“嗯。”袁荆拿着杯子,轻晃一下,看着被扯到杯底,然后被吞没的那个漩涡:“……也对。”
“哎!”就连小白都感觉到大家的情绪有些低落,指着台上,努力地转移着话题,“那不是上次跳舞的那个小孩儿嘛?”
“……?”
“就那个,”小白说:“他跳了舞之后黑狼不给钱,小孩儿特倔,怎么都撵不走,黑狼气得直跳脚,最后把枪都亮出来了……说再不走一枪崩了,杀他比杀鸡还容易,结果那小孩儿还是站着一动不动……然后魏哥就推门进来了……哈哈,那次黑狼可真怂,笑死人了……”
小白自己说得高兴,完全没发现其他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身上了。
“他怎么又跑这儿来演了?”虎骨问。
“可能在这有一阵子了。”袁荆看着台上说,“那次那小孩儿走的时候,魏程不是说随时都可以过来么?工资不少,小费又高,我看当时他就挺动心的,现在在这表演也不奇怪。”
小白悻悻地说:“哦……”
这时候,虎骨打断了另外两人:“魏哥好像在这。”
小白问:“你看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