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。”袁荆点了点头,“为了欧姐,……你明天小心。”
第二天,虎骨他们果然将魏程叫了出来。
袁荆跟着魏程,一进酒店的包间,就感觉屋里的气氛有些让人喘不过气。
昨晚见过的几个兄弟绷得死紧,瞪大眼睛看着魏程。
虎骨明显喝了不少酒,两颊微红,大概是为了壮胆。
“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请我喝酒了?”魏程笑道:“平时一个个都跑得没影儿。”
说着就径直走过去,坐在包间的沙发上,看着虎骨。
虎骨对上魏程的视线,起身扳开椅子,“咚”的一声就跪下了:“魏哥,我对不起你。不管你多生气,先听我把话说完,行吗?”
跟所有人原先料想的都不同,听虎骨讲完所有的前因后果之后,魏程竟然没有什么反应。
但是这样却更让人觉得不安。
虎骨没有等魏程说话。他突然从身后抽出一把刀,对准自己的手背,猛地就扎了下去。
这一刀刺穿了手心,血顺着指缝流到地面上,又沿着地砖之间的缝隙缓缓散开。
魏程好像知道那刀子不会冲着自己来似的,动都没动一下。
可是在场的其他所有人却都愣在了那里。
“魏哥,”虎骨好像已经要哭了,“你不管捅我多少刀,都是我活该的,但我真的爱欧姐。”
其他的兄弟已经看不下去,全部扑了过来,一字排开跪在地砖上,挡在虎骨前面。
袁荆正要帮着一起求,就听见了魏程的声音:“你坐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