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 课语文,铁头余忠善教。
铁头余忠善,在不正常上又显得更不正常。
他的走位十分飘忽,万分风骚,忽进忽退,忽远忽近,左右不定,宛如高人。而最骚的是,只要他有问题,就会顺手一拍旁边那张桌子,说:“你来回答。”
于是,全班同学都紧张地盯着铁头脚下走位,希望他千万不要“嗖”地过来,被吓得够戗。
第一节 课,铁头余忠善也没讲什么课文,而是用诸多语文知识给在座同学讲述道理。
“千锤万凿出深山——”铁头余忠善念着,正好走到夏九嘉的桌子跟前,挥手“啪”都一拍:“你来回答,下一句是什么诗?”说完,倒退着又走了回去。
“……”夏九嘉发现,自己失忆掉了。《石灰吟》这诗,他是背过的,而且背得下来,明代大牛于谦一首托物言志的诗,讲人应该不怕磨难,然而这时,一句话在舌尖绕来绕去,就是绕不出口。
沈曦一看,水晶皮冻不会,立即小声提醒:“万水千山只等闲。”
“……”听着好像是差不多,有点印象,夏九嘉说,“是,万水千山只等闲。”
“错,坐。”铁头余忠善说,“是,烈火焚烧若等闲。顺便,‘万水千山只等闲’上一句是‘红军不怕远征难’,出自《长征》。”
全班同学都开始笑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”
“唔——”沈曦又是踢踢夏九嘉的椅子下边,“抱歉,我记混了。”他还真不是故意的。但是,都有“千”“万”“等闲”,很容易就弄混的嘛。
夏九嘉不吱声。
恨死沈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