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其羽猫叫似的:“嗯……”

背对着她的男人闻言,身体立即向着病床的方向转了九十度,从背对病床变成了侧对。可他的脸却依旧瞥向一边,恪守底线,不去看身旁这位只穿了吊带衫的女孩。

他伸出一只手搭在床上,温柔的说:“实在害怕的话就抓着我。”

男人的手刚好伸到她脸旁,燕其羽便红着脸,悄咪咪伸出一只手,牵住了男人的袖口。薄薄的风衣外套上还带着男人身体的温度,鼻尖萦绕的是一股好闻的男士香水味,带着檀香,又有点松木的香气,冲散了燕其羽身上刺鼻的酒精味。

现在医院的针灸用针都是一次性的,不锈钢质地,分成不同型号,每一颗针装在密封的小袋子中,需要几颗针就取几颗。

老主任选了两颗粗一些的针当做主针,又在最细的里面选了六颗。他右手持针,左手按压在燕其羽脖子上,寻找着下针的穴位。

“放松点!别绷的太紧!”老主任批评她,“你这么紧张,肌肉会更受伤的。”

燕其羽为难的说:“我没办法不紧张啊……”

老主任用脚踢了踢于归野身下的椅子腿:“病人家属,你和病人聊聊天,分散她的注意力。”

女孩窘极了,忙解释:“您误会了,他不是我家属……啊!”

话没说完,第一针已经扎进去了。

老主任笑眯眯的问她:“我说不疼吧?”

“不疼…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