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冤枉呐!”
王家人是哭天抢地。
王石井放下两个孩子,走了出来,王田岩喊:“大哥大哥!我错了,我错了!都是她,”指着王老太,“说你是天生的贱种,我才那样对你的!大哥!我们一家以后一定不去找你,你饶了我们一家三口吧!”
王郭招弟哭着跪下磕头:“大哥!不不不,王老爷!王老爷!我和田岩还有铮哥儿,我们回我娘家,您就饶了我们一家吧……”
王春秀是大哭,王枝松是一直不吭声。
王石井跪下,给蒋康宁磕了三个头,要不是身份使然,蒋康宁一定会赶紧让他起来。
“大人,”王石井面无表情地开口,“若无今日之事,我这一辈子都将受身世不白之苦。从今日起,我可以堂堂正正地告诉我的儿子、我的女儿,他们的爹,不是野种,不是孽种,是婚生子。我一家与他们一家已无瓜葛,我也不需要他们做家奴,日后,我家方圆百米之内我会花钱买下,他一家人只要进入,我便当贼人捉拿。”
王大力呜呜哭了,王石井却是不为所动。蒋康宁道:“契书上写的是你妻邵云安之家奴,你可能做主?”
邵云安:“我们一家过几天要去京城,留他们做家奴跟做贼有什么区别,不要不要。”
哗哗哗——
王石井和邵云安一家要去京城啦?!
“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