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明帝正在君后的景幽宫中和君后一起吃饭。君后代齐攸的脸色很是苍白,永明帝脸上的轻松了解他的人都可以看出他是有些勉强的。君后这几日身子不大好,很久没有过的腹痛又开始了,更是连饭都吃得少了许多。永明帝差点一纸圣旨命邵云安进京为君后做饭,被君后劝阻了下来。
安公公原本想回宫伺候,君后叫他安心做事。那些生意关系着大燕国的经济宏图计划,耽误不得。他的身子多年都是如此,他已习惯了。
伺候的卓公公收到一位小太监的眼色,他脚步无声地走过去,低声问:“何事?”
“帝师求见,同来的还有永修县县学院长岑月白。”
卓公公一听,马上回身走到永明帝跟前,说:“皇上,老帝师求见,永修县县学院长岑月白也来了。”
如果说永明帝以前对岑老的印象不够深刻,那么现在绝对深刻得很。他马上说:“带帝师和岑月白到御书房去。”
“是。”
永明帝伸手握住君后冰凉的手:“朕去御书房,你要不要去躺一下?”
代齐攸努力打起精神说:“皇上莫担心臣,老帝师与岑月白前来定是有要事。”
永明帝用力握了下君后的手,站起来。
“皇上起驾——”
永明帝表情沉重的走了,代齐攸慢慢收起脸上努力做出的笑容,一手按住今日一直在痛的腹部。不能放弃,不能就这样放弃,他与他还有许多许多的日子要走下去。
皇上一进御书房,岑老立刻下跪:“草民岑月白叩见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