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宝闻言,转过头看着他。
艾宝想想说,“严严可以和我一起坐着。”
他说完就又靠回严塘的身上。
整只艾宝靠在严塘的怀里都软了下来。
他舒舒服服地把严塘当作了沙发,靠着严塘蹭了蹭。
严塘没法,由着艾宝粘着他。
严塘和艾宝是他们这一组的最后一桌,负责的老师还在前面几桌徘徊,显然是在反复协调,安抚家长的情绪,也教导家长怎么和孩子相处。
严塘这才发现,原来很多智力有问题的孩子,其实一般都是有不大不小的交流障碍的,他们前面几桌的孩子是,先前和艾宝叽里呱啦一通乱讲的豆豆也是。
相比之下,艾宝似乎要正常许多。
“为什么这些孩子和他们的家长沟通起来这么困难呢?”严塘有些疑惑。
他看见前面第二桌有个小女孩在很暴躁地锤桌子,把积木弄得到处都是,她的妈妈在一旁不断地拍她的背安抚着她,可是小女孩反而越来越烦躁,已经蹬起脚来。
艾宝听见了严塘喃喃自语一样的疑问。
他也望向严塘看去的方向。
艾宝眨了眨自己的杏眼,他看着那对陷入焦虑情绪的母女。
他圆圆的眼里没有什么情绪,没有困惑,没有不解,也没有什么同情,干干净净的,一望便见底。
“因为他们说的是不同的语言呀。”艾宝突然回答道。
他的声音轻轻脆脆的。
严塘回头看着艾宝,他有些惊讶艾宝居然会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“那不同的语言是什么呢?”严塘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