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了二十七年,说不上一身刺头,但是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一个,让自己不由自主会软下来声音,软下来性子的人。
严塘从前从来不觉得自己喜欢小孩子,却没想到艾宝会这么讨喜。
“晚安,严严。”艾宝眨巴一下大眼,小声地说。
严塘看着他乖乖地闭上眼睛,也起身再一次关上灯,带好房门,退了出去。
他现在也没了什么伤春愁月的心情了,洗了澡早点睡觉才是正道。
严塘的床很大,差不多是艾宝的床的一倍。
他喜欢睡硬一些的床,床垫选的是没那么有弹性的。
严塘裹着浴衣坐在床上,不同于艾宝房间暖色调的色彩搭配,严塘的房间刷的是深灰色的油漆,床上三件套和窗帘都是暗沉的深蓝色。
当严塘把窗帘拉上时,房间里面透不出一丝的光亮,人在里面分不清白昼黑夜。
严塘一边擦头发一边打开自己手机的微信。
他一条一条地点开一个叫“严哥奶孩子中心”的群里的信息记录。
不知道哪个畜生改的名字。
第一条就是罗先,“严哥,走起,兄弟几个喝酒去!”
然后是方胖子,“喝啥子酒哦?别个严哥没得这个美国时间理你!”
罗先大惊失色,“耶!不得了!严哥嫩个早都和人那个那个了哇?现在才18点的嘛?”
他大叹,“严哥果然宝刀未老!”
而后刘唐兴加入讨论,“严哥不得了,过得滋润,小弟佩服。”
方胖子对这两个智障无语了,“你们一个二个脑袋瓜子里面装的都是些啥子?”
方胖子替严塘解释,“严哥最近收养了个小朋友,你们又不是不晓得,他一天就在家里面准备这儿准备那儿的,哪里有时间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