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在用嘴和袋子里面的豆浆拔河一样。
严塘转过头和已经在前边忙起来的女警告别一声,女警正忙着接电话,只看了他一眼扬了扬手,对艾宝笑笑就算作是打过招呼了。
严塘继续牵着艾宝继续往轿车那边走。
艾宝确实是听话,乖乖的,任由人牵着走,不哭不闹。
于是严塘就顺利地像打包艾宝的行李一样,把艾宝也成功地打包上了自己的副驾驶座上。
“艾宝,会系安全带吗?”严塘问。
本来他以为艾宝会不理会他,或者说自己不会的,都已经准备帮忙系的。
出乎意料的是,艾宝这次反应挺快的。
“会呀!”他兴高采烈地回答。
然后艾宝扯出安全带,绕过自己,畅通无阻地搭进另外一边的扣子。
他扣好了,看着严塘。
严塘看着他一双亮闪闪的大眼。
里面等待夸奖的意味明显。
严塘从来都很吝啬自己的表扬或是赞赏,对下属说一句“干得不错”都要被人吹嘘好几天。
但是艾宝不是他的下属,在他眼里他只是一个心智不健全的小孩子。
于是他只能嗯了一声,象征性地夸道,“艾宝很能干。”
这句话说得干巴巴的,一听里面的真心就没几两。
但是艾宝很高兴,他礼貌地说,“严严也很能干!”
他说完就又继续吸豆浆。
全然不知道自己一句“严严”,把将近一米九的严塘给震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