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怎么了,接连一周这家伙每天都来我家,坐在沙发上聊的眉飞色舞欢天喜地的,就好象有什么天大的喜事一样,尤其是盛雪像小孩子得到了想要的玩具一样兴奋开心。
每次从他身边经过,他都很有礼貌的向我点头问好,这个结巴,在人前装的彬彬有礼的,背后竟干那龌龊的事情我在心里想着。
后来听张妈说起宋畅,原来他爸是很有名的矿主,家有很多个矿,而且他家和我家是世交,多年来一直合作愉快。
这段时间又有生意上的合作,所以来的比较勤,沟通一下顺便当做拜访窜门了,看来我实在是不够关心爸爸的事业,爸爸周围的事物,要不怎么连他和我家是世交我都不知道呢。
今天宋畅又来到我家,盛雪又开始在那不停的现媚,我看了没喝酒都想吐,真不爱看他们这死出儿,想开车出去透透气儿,结果发现车子没了。
我去问张妈怎么回事,张妈也吱吱呜呜的说不清楚,奶奶的真气爆爸爸我了,一遇到宋畅所有的事情就不顺心,真是我的扫把星。
我去管盛天借车,我从不叫他哥或者称呼名字始终都以“喂”来与他说话,他将车钥匙递给我,却被盛雪一把抢了过去。
“哥~你疯了,是爸不要她开车的,把车拿走的,你不怕爸说啊”她盛气凌人的说着。
不管盛天说什么盛雪就是不给我钥匙,真想给她两个嘴巴子,气死我了,但我控制住了,因为爸爸不在家出国了,和她吵嘴吃亏的保准是我。
我转身就走,该死的盛雪居然故意伸出她的长脚绊我,我的脸朝着尖尖的桌角扎去,盛天和宋畅都眼急手快同时扶住了我,但我还是吓了一跳。
盛天狠狠的说了盛雪,这不是闹着玩的,如果真的摔在上面是要毁容的,盛雪还是无所谓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