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呢,冬冬那厮竟然冲我来了句:“海哥在哪发财啊?”海哥?老子才18好不好?往哪搁啊?
我白眼,勉为其难的敷衍抽象的冬冬:“你贵庚啊?”
冬冬被我这么一问愣了愣,随即对我抛个媚眼道:“这个是秘密呢。”尼玛啊,老子鸡皮疙瘩这么会功夫牺牲二两。
他瞧我不太主动,又说:“刚才没看清,现在一看,海哥好性感啊,呵呵。”尼玛啊,就算是出来卖的也不会说他这么没有营养的话啊???
我抽出一根烟,任由他急忙给我点上,吐了个烟圈,我懒塔塔的回他:“哥我不姓感,哥我姓曹,谢谢。”
冬冬显然被我搞的又是一愣,随即自己找台阶下:“呵呵,海哥还真是幽默。”
“过奖过奖!”我作揖讽刺着他,这厮绝对是上嘴皮子挨天,下嘴皮子挨地,根本就没有脸,我这么冷嘲热讽的他还笑的出。
虎子那厮急了,抻我在这瞎搅和了,虎子那厮就一畜生,只要能满足他,没有米糠也对付,有洞就是60分,为啥?及格了呗。
“来来来,走一个,逼逼的,你不渴啊?”虎子用他那眼珠子横了我,我没搭理他,举杯周了一个,希望今晚能喝的花朦胧、鸟朦胧。
战局打开,也就没有刚才那么生分了,喝了几圈下来,看阿春和冬冬也没有那么惨绝人寰了,说话啥的也不像刚才那么浪桑,归于正常,其实这样挺爷们的,果然,他俩比我和虎子大,他说了实话之后,我才正眼瞧瞧他,老子最恨被人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