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行了混蛋,够了吗?亲也亲了,不要这样了!”
“不成小弯弯,每次都是我主动,这次你来,亲亲我,不然不放开你。”
“吧唧~”
“还要,嘿嘿,还要摸摸我~~”
“你”
“你信我敢把这道门推开吗?”
“混蛋!!!!”
于是,催悲的小男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在骚年的下身上扫了一把,之后趁骚年销魂的一瞬间,一脚把滕子封踢到了试衣间的门外,然后愤恨的关上门,五分钟后,黑着脸从试衣间里走出来,无视店员的窃窃私语,仁莫湾气愤的把这玩意摔在了滕子封的脸上,妈的,可算是找到脱身的机会,怒气冲冲的就往店外走去。
得意忘形的滕子封一时没有想到仁莫湾打着如此的鬼主意,而是下流的闻闻被仁莫湾穿过的这套睡袍,不要脸的冲着小男人的背影说:“糟糕,你把它撕坏了,看来我需要把它买下来了,呵呵。”身落,身后的几位店员激动的又是一阵窃窃私语。
滕子封气定神闲的去吧仁莫湾刚刚试过的衣服都打包买了,他以为小男人气归气,不过是提前出去等着他,没想到,他走出店面,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着了仁莫湾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