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后座上,把坏掉的那支手机屏幕拿出来,对着它擦鼻血。
司机很热情地问我:“小伙子,流鼻血了啊?”
是啊是啊,很神奇吧!要不要问问我为什么会流鼻血啊大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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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算平安到达机场,远远看见贵宾室外一堆记者围着,还有不少地勤拉了警戒线在维持秩序。虽然门口是畅通的,但是要从那里过的话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我爆了句粗口,只能绕过那一堆人,从行李托运那边绕过去,试图找到一个后门进去休息室。
我把外套领子竖起,正在鬼鬼祟祟地找侧门,后面忽然响起一声:“你在干什么?”
我站直了,转过身去。
齐楚戴着墨镜,黑色外套搭在手上,里面是一件灰色t恤,日常便装也被他穿得气场十足。
我指了指贵宾休息室。
“从正门进。”他转过身,大剌剌地走了过去。那堆被围在正门的记者一见到他的影子,纷纷跟打了鸡血一样,话筒镜头全往他脸上戳:“齐楚!齐楚!你对今天的打人事件有什么说法……”
齐楚视若无睹,大摇大摆进了休息室。
那些记者低下头猛写,大概又是在发表诸如“齐楚打人之后无视记者,态度嚣张……”之类的报道,我叹息一声,把外套领子翻下来,抓了抓头发,跟着他走了过去。
记者沸腾了。
“肖林,肖林,请你对于齐楚打人的事件给出回应……”“乐综对打人事件有什么交代?”“据悉,齐楚打人是因为乐综力捧新人他有所不满,你承认这个说法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