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花光了。」
「什么时候还?」
「我这不正在赚钱还你吗?」
段杀把鼓浪屿馅饼交给自家弟弟,开始按手机,按了两个1后,柏为屿夺过他的手机,眼底一片泪光,晒黑了的面庞兀自带着点儿忧伤:「段杀,相信我,我会把钱还你的。」
段杀,僵了一瞬,木讷讷的道:「我也没逼你还钱……」
事后柏为屿对夏威说:「那就是装深沉的最高境界,效果怎样你也看到了吧?你多学着点……」
柏为屿确实是到河内找到了妈妈家,只不过屁股还没坐热就跑了,他和继父一见面先是冷言冷语接着大吵大闹,然后拳脚相向最后一气之下又回国,一来二去身上的钞票所剩无几,大过年的也没脸找朋友借钱,灰溜溜地四处睡火车,瞎混着等过完年后开学回妆碧堂,至于怎么瞎混,夏威给他做了一个很好的榜样。
段和怜悯地看着他,「为屿,你身为一个高校在读的准艺术家,怎么可以像夏威一样做这种没水准的事,夏威就是一个盲流,蹲蹲警局还没什么,你被抓住了怎么办……」
「我呸!」柏为屿唾弃道:「我是在做行为艺术,小蛮能和我比吗?」
夏威扭住他十八股武艺全上来,「你再这么叫我,我就和你决一死战!」
「小蛮、小蛮我就叫你小蛮怎么了?」
「如花如花以后我叫你如花!」
段杀面色阴沉,眼中杀戾之气一掠,段和忙把那两人分开,「别吵,再吵我哥就爆发了!」
段杀没收了柏为屿的袈裟,「你这是从哪弄的?」
「我、我在厦门普陀寺……的时候,偷、偷看一个老和尚洗澡,顺带就……」柏为屿得知段杀是公安后更加如履薄冰。
其余两人皆冒冷汗:偷看老和尚……洗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