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忻澈,那些侍君侍婢不过是图个新鲜,既然你不介意,我们也就不避著你了。”
介意……他有何资格介意……韵峥,韵嵘,究竟把他当成了什麽呢?他和那些侍君没有分别,没有任何分别。
爹爹……孩儿撒谎了……孩儿一直都在期盼,期盼能和爹爹一样,被人疼著,被人宠著,期盼……韵峥和韵嵘是真的喜爱孩儿,是真的把孩儿当成他们最爱的人,而不是……侍君。爹爹,孩儿明白,不奢求,心就不会疼,孩儿太懦弱,怕这一切只是短暂,怕再看到让他难堪的场面,孩儿不可能像爹爹那样永远让他们的心在孩儿身上。孩儿宁愿永远都不再动心。
“忻澈……”
有人擦他的脸,言语中是担忧和懊恼。
胸口像被压了块石头,白忻澈被脸上稍嫌大力的抚摸弄得清醒了一些,勉强睁开眼,却看到蓝韵嵘衣衫不整地坐在床边看著他。
“忻澈……”蓝韵嵘擦擦他的眼角,小声道,“起来喝点参汤再睡,你出了好多汗。”
白忻澈还沈浸在过去的事情中,他的眼神看上去是那般的痛苦,眼泪一颗一颗地涌出。
蓝韵嵘没问他梦到什麽了,边给他擦泪边说:“我怕你不舒服,给你换了两次衣裳……被褥也换了……你睡得不安稳,我让人点了宁神香……忻澈,是不是还难受?”
摸著身上的衣服,白忻澈摇了摇头,身体软绵绵的,没有其他不适的感觉。他看著蓝韵嵘,心里有很多话,可是一句都不能说。
蓝韵嵘也不说话了,他双手紧握著白忻澈的左手,放在嘴边轻吻,双眸凝视对方因病而苍白的脸,他错了,大错特错。
想把手抽回来,却被握紧,随即他被紧紧搂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