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峰连忙道:“哦,好的,你先去吧。”
贺云声踩着拖鞋去了卫生间,打开喷头站在淋浴房外面静静等待水热了才一脚跨进去。
席峰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,他抬起手揉了一下自己的头,觉得从昨晚一直到刚才发生的事情都糟糕透了。
贺云声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,而他却是没有抵挡住诱惑和人发生了关系。他可以为自己找很多理由,比如男人本来就是受下半身支配的动物,又比如他太长时间没和人睡过,在贺云声主动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把持得住?
可是无论找多少理由,席峰都说服不了自己,因为他清楚明白贺云声是个男人。他一边深刻地憎恶着同性恋这个群体,一边努力劝说贺云声要走回正途,一边却又和别人上了床。
而刚才从贺云声房间里逃出来的行为也让他觉得沮丧,甚至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。所以他都走到门口了,却又选择退回来在沙发边上坐下,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和贺云声说清楚才对。
说什么呢?
说自己不是同性恋,只是精虫上脑,希望贺云声不要误会;还要说对不起,这件事都是他的错,以后绝对不会再犯,希望能做点什么来补偿贺云声。
第12章
贺云声洗完澡出来,身上穿着睡衣,头发上还带着水汽,他把毛巾搭在肩上,坐在席峰对面,问道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席峰抓了下脑袋,说:“你还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