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鲁斯说:“你的意志已经高于国家意志了吗?”
司洛说:“父亲,我没有那么想。但是,我会将我的一生奉献给这个国家,但我希望能够保住洺初。”
普鲁斯深吸了口气,道:“即使你将洺初带回来,我也必须将他控制起来。他太危险了。”
司洛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普鲁斯总算露出了一点笑容,“我想看看小锦。”
司洛马上说:“我让洺初抱来给你看。”
他没让天隐通知洺初抱孩子来,而是亲自起了身,过去了长风的舱室里,洺初正抱着孩子在发呆,司洛过去搂住了他的肩膀:“阿初,我父亲想看看你和小锦。”
洺初将小锦递给了司洛:“你抱过去吧。他不会想看到我。”
司洛只得软磨硬泡:“过去吧。让我父亲看看我们的诚意好不好。阿初,你知道,我希望我们以后能够不因为以前的事情而不能一起生活,父亲的意见非常重要。”
洺初磨磨蹭蹭地起了身来,他对司洛小声说:“我有些怕你父亲。”这种怕,并不是恐惧,而是担心他失望。洺初觉得这种感觉比恐惧还要让人难以忍受。其实对他自己的父亲,他何尝没有这种惧怕呢。
司洛叹道:“没事的。他不会对oga发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