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普森因他这话瞠目结舌,端杯子的手甚至都开始发抖。
洺初看了他的手一眼,又盯住他的面孔,说:“一个敢号召所有人起来反抗帝国暴政的英雄,现在居然害怕这点事了吗。想想吧,你是真的爱着这里的人民,并且愿意为他们争取福利,但是劳伦斯却只想为自己谋取私利。但现在你却要处处看劳伦斯的脸色。”
易普森说:“我明白了,让我去好好想想。”
洺初便让他出去,易普森魂不守舍地站起身来,走到门口站了好一阵才稳定下心神。
洺初的这些话,他其实都有想过,但也只是想过而已,现在被另一个人点破,就像是将他心里原本的想法不断扩大,鼓动着他去这么做。
他深吸了口气,要出门时,他又回头对洺初说道:“你这是要进入发情期了,你知道自己的情况吗?”
他的这话总算让他扳回了一城,洺初却没有介怀被他这样说,他眼神冷静,道:“我知道。”
易普森说:“元帅知道吗?”
“如果你告诉他的话,他就会知道。”洺初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这个威胁,很平静地说,“我没有让他陪我度过发情期的意思。当然,易普森,我也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怪异起来。我有……丈夫。”
这是易普森第一次感受到洺初的信息素,也判断出了标记过他的人并不是阿尔&iddot;劳伦斯,难道这是洺初反抗阿尔的原因?
易普森说:“希望我们以后能够相处愉快。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,可以告诉我。”
洺初说:“多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