洺初嘴唇微张,凝视着司洛时,就像在索吻,但司洛低头想亲吻他,他却把司洛推开了:“那我走了,你保重。”
洺初说完,就往后退了两步,把视线转开了。
司洛欲言又止,洺初不再看他,催促道:“赶紧走吧。距离大典开始只有二十分钟了,你不去做准备吗。”
司洛往后退到了门口,要转身离开时,他看着洺初微低着头的侧脸,突然难以自拔,他再次叫他:“阿初!”
洺初抬起头来看他,四目相对之时,两人都再次沉默了。
洺初不得不紧紧咬住了牙,他不认为自己是优柔寡断的人,但这一刻实在难以抉择,他再次转过了身,说:“你走吧。”
安娜布尔站在门外不远处看司洛,催促他:“殿下,时间要来不及了。”
司洛只得赶紧走了,洺初有些茫然地回头看门口,垂下了眼睫毛,闭上了眼。
普鲁斯发现了司洛的离开,但他没有询问他去了哪里。
对司洛自作主张送洺初离开这件事,他没有过问,虽然他认为清除洺初这段时间的记忆再放他离开才最妥当,但正如他当年无法做到清除洺加的记忆,他现在也不会去逼迫儿子。
继承人授予大典过程并不复杂,祭司兰斯洛特在大殿上为司洛祝福后,便请皇帝普鲁斯上台,普鲁斯发表了演说,大意是希望司洛在获得继承人的权利之后,能够担当起这份职责,拥有为国家和人民奉献所有的责任感和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