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洛说:“行。”
洺初将手伸到他脸上去,“为什么不对我笑笑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爱笑?”司洛问他。之前的洺初,一直是没什么表情的,而且话少,几乎不说话。
洺初因他这话一怔,眼睛睁大了一些:“我高兴,就笑了呀。这样不好吗?”
“很好。”司洛说。
“司洛,我叫什么名字?我努力想了,想不起来了。”洺初问。
“你,”司洛说,又顿了一下,道:“你叫初。”
“初?”洺初蹙了眉头,好像在思考什么难题,说,“这个名字有点熟悉,但不好听,初是什么?”
“初就是你。”司洛说。
“哦,啊,初就是我。是开始的意思吗?我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。”洺初很好奇,问个没完没了。
司洛有点受不住了,说:“阿初,好了,不要问了,你应该好好休息。”
洺初点点头:“你走吧,刚才那个人叫你去。”
他脸上带着眷恋,眼神则有点伤怀,洁白的肌肤和幽黑的眼眸衬在一起,就像最洁净的天幕和最皎洁的月色。
司洛被他的眼神蛊惑,低头要亲洺初,洺初瞪大了眼,直直看着他,期待又忐忑。
司洛和他四目相对,暗红的眼瞳燃烧成绚烂的火红,就如热烈的晚霞,洺初连呼吸都忘了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