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交代他们家人要把水烧开了才能喝,鸡蛋煮熟了才能吃,吃饭之前要洗手等等。
他给这一家送的东西也给了他们了,不过他家应该是不时会接受这种救济的,便也并无什么感谢之意。
周洵和杨老师离开时,已经是下午,两人在半路上找了一家藏家饭馆吃了午饭,杨老师带着所有样平回去做培养分离,周洵就不用再做工作了。
杨老师说:“和他们那些人说什么都没用的。我们做工作,让他们不要喝生水,吃水果要洗干净了吃,不要吃生蛋,不要和狗一起睡,没有人听。得寄生虫病,感染这些肠道疾病,他们都不当回事。汉族还稍稍好点,其他人更是说不动。我们工作很难做。看他们不愿意烧开水,我们也送过带过滤器的水壶,也不知道我们送完讲完,他们到底有没有用。”
周洵说:“要从基础教育做起才有用吧。他家的两个女儿至少是要去上学的,这就算很好了。”
杨老师说:“我们这上面工作不好做啊,亏得你居然来这里上班,c城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。”
周洵道:“这上面风景很好,空气也好。”
杨老师笑着说他心态好。
大约又过了四五天,杨老师给周洵来电话,说她把之前采到的样本都做了。
周广泽家里,饭桌上、姐姐和妹妹的衣服袖口以及手上、鸡的粪便里、鸡蛋里、水里,都分离出了菌株,而且都是周广泽身上感染的那一株。
杨老师说:“我当时问了她家的老二,是她养鸡,估计是从鸡身上感染的,你那里有她家的电话的话,就和她家说一下,让她们把鸡处理了,家里需要消毒。”
周洵感叹,“她们估计不会做,我去他们家一趟好了。不然恐怕又要重复感染了。”
杨老师说:“你这么好心肠,只有累的。”之后也就不和他多聊了。
那个男孩儿家里并没有人有手机,在医院里也没留联系方式,周洵只好又带了一些东西,抽了一天去了他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