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枫说:“你问他吧,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喝闷酒。”
“嗯。”清和应了一声,让曹枫帮忙才把冯舟扶了起来,带着他离开了酒吧。
司机开着车在酒吧外面等着,清和扶着冯舟坐在后座里,他怕冯舟仰在座椅上不舒服,就一直搂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。
曹枫不知道冯舟是真的醉得毫无知觉,还是假装醉得毫无知觉,他站在车门外对清和说:“带冯舟回去了,让他喝些解酒汤。”
清和说:“嗯。曹枫哥,谢谢你。你怎么回去,要坐我们的车吗?”
曹枫说:“不用了,我打个车回去。”
清和道:“那就坐我们的车吧。不然你去打车不方便。”
曹枫说:“打不到车,我会让我的司机来接我。我就想走走,现在不想坐在车里。”
清和无法,只得说:“那好吧,再见。”
一路上清和一直轻轻抚弄着冯舟的额头和胸口,以让他舒服一点。
在司机的帮忙下,清和才把冯舟弄进了屋子,又把他放到了卧室床上。
向司机道谢并把他送出卧室后,他才又进屋为冯舟脱裤子和袜子,然后去拧了毛巾为他擦脸和手。
冯舟本来睡得很沉,被毛巾的热气一熏,他便要吐,清和吓了一跳,赶紧把他扶了起来,拉扯着他进了卫生间,冯舟趴在马桶上吐了个天昏地暗。
清和一边拍抚他的背脊,一边问他:“哥哥,你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