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和瞬间瞪大了眼,眼神很惊讶,在那一瞬间,他就觉得自己脑子像被打了一棒,闷头闷脑地发疼:“哥哥,你有喜欢的人了吗?你怎么都没和我说过。你都没告诉我你有女朋友了?”
虽然家里两位父亲是同性恋人,但清和一直觉得冯舟是异性恋,这怎么说呢,有种强烈的感觉。冯舟和男人相处的时候,之间的氛围和气场从来都非常直,一点同性恋的感觉也没有。
在这一点上,清和很清楚。
清和满脸受伤,冯舟好笑地说,“我哪有女朋友,我不过是拒绝她而已,那只是一个拒绝的手段。你在乱想什么。”
清和这才松了口气,但是随即又问:“你为什么不交女朋友呢。”
冯舟看着他,深邃的眼眸里有幽黑的光,他沉默了几秒钟才说:“宝宝,你看你,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,你不高兴,又问我为什么不交女朋友?”
清和将他要洗的衣服放进洗衣篮里,逃也似地提着洗衣篮往外走,留个背影给他,说:“这些都是可以水洗的吧。”
冯舟看着他的背影,在心里叹了口气,说:“嗯,都是水洗。”
清和晚上和冯舟出去吃饭,第二天一大早,又和他一起去郊外马场里骑马,冯舟并不允许清和骑马狂奔,即使只是骑着马慢慢跑,他也让教练一直跟着他,千叮万嘱让他好好看着清和。
前些日子,有人骑马跑太快出过事,人现在还住在医院里,冯舟便也不放心清和。
这种时时刻刻担心清和的心情,冯舟从很小时候就有,最近就又达到了新的高度。他觉得自己要得清和被害妄想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