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不用这么客气。”说完,陈言便愣了一下,但他没有觉得尴尬,继续把杨轩的衬衫脱了下去。
杨轩背上一道长伤口被包了纱布,其他没被包纱布的地方,可见青紫淤痕,特别是胳膊上的淤痕最重,虽然上了药,但依然肿了,医生没给杨轩的胳膊打石膏,但也叮嘱不能动这只胳膊。
陈言之前看着女儿的伤口,对杨轩又气又怨,现在看着杨轩的伤,他就只剩下心疼了。
他为杨轩擦身体的时候,杨轩便从镜子里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,低声说:“言哥,真的对不起。”
陈言说:“别说这些了,我不想听。”
杨轩只好闭了嘴。
把上半身擦完了,陈言看着他道:“裤子要脱吗?”
杨轩因他这话瞬间脸红,刚才陈言为他擦上半身,手指碰到他,他便有些心热,被他这么问,自然回觉得不好意思。
陈言看他脸红到了耳根,不由觉得好笑,说:“又不是没有看过。”
说完后,自己也感觉到了一丝尴尬。
而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形成缭绕开来,陈言感受到了杨轩变得稍稍粗重的呼吸,他看着杨轩,杨轩一双凤眼,眼眸清澈却又幽深,杨轩低声叫他:“言哥……”
他的声音一如优雅的大提琴音,轻轻撩了陈言的心弦几下,陈言知道情况不妙,但一时却没有阻止他。
杨轩微微低头亲在了陈言的嘴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