栽倒的过程也让陈言恍惚,在经历这一切的人,就像不是他,他看着自己抛掉所有脸面想去追杨轩,看着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,看着女佣和陶毅跑过来要扶他,女佣叫他的声音让他脑仁疼。
“陈先生,陈先生……”
过了好一会儿,陈言才稍稍缓过劲儿来,他想,他真不喜欢东南亚女人说汉语的语调。
陶毅扶着他:“陈总,你怎么样,要不要去医院?”
陈言看着房子的大门,那门是乳白色,双扇,但是门紧紧地关着。
陈言的手抓住了陶毅的胳膊,说:“扶我去沙发上坐会儿。”
如果他非要走,那就让他走吧!
这一跤,如论如何也该让他摔得清醒一点。
陈言坐在沙发上,屁股疼,他被磕到了屁股,手掌也在台阶上擦伤了,不过不严重。
好在楼梯上铺着地毯,除了这两处伤,其他地方倒还好。
陈言坐了一会儿,又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了走,屁股还是一抽一抽地疼。
女佣看他一直皱着眉黑着脸,就担心地问他:“陈先生,要不去医院吧?”
陈言说:“没事,我去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那早餐?”
“没胃口,不吃了,我睡一觉了再说。”陈言往楼上走。
爬楼梯的时候,才发现屁股恐怕是真的摔狠了,每爬一个台阶,就让他疼得心脏也跟着抽疼。